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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音乐艺考师资|四川音乐学院离职,离开体制不是离开教育,而是为了更专注教育
发布日期:2026/6/17 14:32:56  浏览量:1

丨引言

从四川音乐学院附中到川音本科,从川音首位公派交换的流行演唱专业学生,到留校任教、担任流行演唱专业教改负责人,再到进入北京大学与伦敦大学学院继续深造。
彭卓老师的成长路径,几乎集齐了许多人眼中学院派音乐人的理想履历:系统、扎实、清晰,也足够体面。
然而,在高校教师这份稳定职业逐渐展开的时候,他却选择离开四川音乐学院,来到杭州,于2024年创办 Music Republique 共和音乐事务所,并于次年加入印象教育。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职业转向。
更像是一个音乐教育者在经历学院训练、教学改革、国际交流、职业创作、商业学习与教育实践之后,对自己真正想做之事的重新确认。
他想做的,不只是教学生唱几首歌、考几所学校。
他更关心的是:一个年轻人如何通过音乐建立审美、表达、自信和长期成长的能力?流行音乐教育能不能既保持学院派的系统性,又真正面向舞台、作品、行业与未来?
而共和音乐事务所,正是在这个问题上生长出来的现实答案。带着这些问题,我们和彭卓老师聊了聊。

01

“教育不应该成为消耗热情的工作。离开体制,不是离开教育,而是为了更专注教育

Q:很多人觉得高校教师是一份稳定而体面的职业。您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四川音乐学院?

彭老师:当初选择辞职,我心里也有过不少挣扎。毕竟四川音乐学院对我来说,不只是工作单位,更是母校。我今年36岁,我人生的一半是在川音度过的,那里是我音乐道路真正开始的地方。太多的不舍、想说而没说的,到最后反而平静了。我就只是认真地打扫完琴房,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感恩母校,珍重再会。就再次踏上去北京的航班了。

在很多人看来,高校教师确实是一份稳定、体面、令人羡慕的职业。尤其是你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年的学习、教学和积累,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突然做出一个“逆向选择”,难免让人觉得可惜和费解。

但对于理想主义的人来说,我总希望把自己最热爱、最擅长的事情做到极致。其他和核心目标无关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是消耗。比如随着工作年限增加,我承担的行政事务越来越多。

会议、表格、报告、项目、协调……这些事情当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开始发现自己变了。以前上课,我是兴奋的、投入的、充满热情的。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会因为疲惫而失去耐心,甚至偶尔会因为学生进度慢而情绪波动。

这种变化开始让我警惕。因为我始终觉得,教育不应该成为消耗热情的工作。尤其是在每周往返北京和成都学习的那段时间,身心消耗非常大。坦白说,如果不是学生真诚的笑脸,以及课堂上那些真实的反馈给了我很大动力,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也是在那个阶段,我慢慢意识到:我真正热爱的事情不是管理,而是教育本身。如果人生只能专注做好一件事,那我希望这件事是培养人。

所以我选择离开。不是离开教育,是为了更专注教育本身。

02

“唱歌只是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真正支撑它的,是完整的音乐能力结构。

Q:您从川音附中、本科一路成长,又成为川音首位公派交换的流行演唱专业学生。这段学院派训练经历,对您后来理解流行音乐教育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彭老师:如果让我用一个词概括,我会选择:系统。

很多人一提到流行演唱,觉得就是把高音练成,做一点舞台表现,然后去考试、去演出。但在四川音乐学院学习和工作的这些年,我越来越发现:唱歌只是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真正支撑它的,是一个完整的音乐能力结构。

在学校里,除了演唱课,我们还要学习很多内容:视唱练耳、和声、曲式分析、钢琴、音乐史、舞台表演、合唱与重唱……这些训练会让一个学生明白:音乐不是孤立的声音技巧,而是一套完整的感知系统和表达系统。

还有一门课程对我影响很大,就是在德国学到的节奏与律动。大概2014年前后,川音开始逐步强化这方面的教学。当时我们慢慢发现,很多学生音准不错,声音条件也不错,但唱出来总觉得差点意思。后来我们发现,问题往往不在音准,而在律动。比如,我们知道四四拍、四三拍这些基础概念,也知道一些基本节奏型。但真正进入流行音乐以后,会发现远远不止这些。

Swing是什么?R&B里的laid-back是什么?为什么同一句歌词,不同歌手唱出来会有完全不同的松弛感和高级感?为什么有些人唱得很准,却听起来没有“味道”?这些东西很难用一句话解释。它既是理性的知识,也是感性的体验。如果没有律动意识,很多学生最后会出现一种状态:什么都学过,但音乐里没有“神”。

所以后来我越来越相信,音乐教育不是简单地往学生脑子里塞知识,而是帮助他建立完整的音乐感知系统。一个学生不是只要“会唱”就够了。他还要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唱,听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又想通过声音表达什么。

这才是学院派训练真正给我的影响。它不是把流行音乐变得僵硬,而是给流行音乐提供更扎实、更可靠的底层支撑。

03

“真正好的商业,不是赚钱本身,而是让有价值的事情能够持续存在。

Q:后来您又选择进入北大和UCL学习商科方向,这和音乐教育有什么关系?

彭老师:这个决定,其实和一次并不成功的创业经历有关。很多人以为我是学音乐学到一半,突然想去学商科。其实不是。

在那之前,我们曾经做过一个项目。当时引进了一些来自白俄罗斯的年轻艺人,希望结合我们在流行音乐教育和艺人培养方面的经验,帮助她们完成从训练到市场化发展的过程。

从专业角度来说,我们并不缺能力。我们知道怎么训练,知道怎么包装,也知道怎么做作品。但项目推进过程中,问题很快暴露出来:资源整合、项目管理、商务合作、成本控制、交付流程……很多事情并不科学。

那个阶段让我第一次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专业能力和商业能力其实是两回事。你可以把一件事做得很好,但未必能让它健康地活下去。

以前我也会觉得商业有些“铜臭味”,好像一谈商业,就会削弱艺术本身的纯粹性。但后来慢慢发现,真正好的商业并不是赚钱本身,而是让一件有价值的事情能够持续存在。这对我后来的教育观影响很大。因为教育也是一样。

一个老师有热情,有专业能力,当然重要。但如果你希望一个教育项目长期存在,希望更多学生受益,希望好的理念真正落地,你就必须理解组织、管理、资源、合作和可持续发展。

最初,我也曾关注伯克利音乐学院瓦伦西亚校区的音乐商业方向。后来因为疫情以及现实安排,路径发生了变化,最终进入北京大学和伦敦大学学院继续学习。北大“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学术精神,以及UCL国际化、多元化的学习环境,都进一步打开了我对教育、商业与组织发展的理解。

我去学商科,不是为了把音乐变成生意。而是希望理解:一个组织为什么能够持续运转?一个教育项目如何长期发展?一个好的理念如何真正落地?这些经历后来也深刻影响了共和音乐事务所的成立。

因为共和音乐事务所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只靠个人热情支撑的“小工作室”。我希望它是一种更稳定、更专业、更可持续的音乐教育与艺术服务平台。

04

“流行音乐教育不能只让学生‘学专业’,更要让他们真正开始‘做音乐’”

Q:您在川音推动流行音乐教学改革时,核心想解决什么问题?

彭老师:最初的触动,来自一次排练。

十几年前,学生们在排练一个节目。歌手临时改了一个转音,键盘手停下来不知道该不该跟,鼓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所有人都在学音乐。但那一刻我突然发现:他们似乎并没有真正学过怎么一起做音乐。这件事给我很大触动。

当时学校里的专业训练非常清晰。声乐学生上声乐课,器乐学生上器乐课,创作学生做创作。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专业里学习。但流行音乐不是这样发生的。

真实的流行音乐世界里,歌手需要和乐手合作,乐手需要理解歌手的呼吸和表达,创作者需要面对舞台和听众,制作人需要理解作品背后的风格、审美和市场语境。如果各个专业之间缺乏交流,就会出现很多让人哭笑不得的现象:歌手抓不准乐手给的口子。乐手听不懂歌手即兴演唱的巧思。乐手之间永远在音量上相互较量。大家都很专业,却很难一起完成音乐。

所以我当时开始思考:能不能让学生从学专业,变成做音乐?这就是我推动教学改革最初的出发点。

后来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促进融合。当时我推动建立了三个学生社团:器乐社、唱作社、歌舞社。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优势专业,或者想要发展的第二专业,选择加入不同社团。但更重要的是,我们鼓励三个社团之间交叉组队、共同排练、共同创作,最终通过剧目展演的方式呈现。

第二件事,是把考试搬上舞台。传统的琴房考试和真实行业之间距离太远。学生面对两三位老师唱一首歌,当然可以检验一部分能力,但它无法模拟真实舞台。

真实舞台有灯光、有音响、有观众、有搭档,也有各种意外。第一次实战考核时,有学生因为听到贝斯音量太大,紧张到下台就哭。但我反而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一课。因为学生不可能永远在安全的琴房里完成音乐。舞台就是会有意外。音响就是会不完美。搭档就是可能临场变化。这才是真实世界。

第三件事,是强化实践。我始终认为,流行音乐的本质不是一个人闭门练习,而是一群人共同创造。所以我们希望通过社团、剧目、排练、展演,让音乐重新回到人与人的交流之中。

如果用三个关键词概括这场改革,我觉得是:从琴房到舞台。从单人训练到团队创作。从考试曲目到完整作品。

05

“学生不是只会完成考试,他们开始真正成为音乐人。”

Q:那几年教改最终带来了怎样的结果

彭老师:2014年夏天,我们迎来了教改小闭环的最后一步:音乐学生的剧目考试。在舞蹈学院一楼的大教室里,师生们在状况频出中紧张又兴奋地完成了第一次自由组合、自行排练、由我筛选后的多人舞台考试。

那次考试检验了教改成效,也激发了后来几年学生们不断创新、不断优化舞台作品的热情。从那以后,川音附中音乐学生开始周期性地自觉组合、创作、排练节目。在琴房、大练功房、二教大厅内外,都能看到同学们积极排练的身影。

那几年,我作为教改负责人和学生社团管理老师,也非常忙。特别是遇到展演和大型表演前的一两周,基本每晚都要守排练守到宿舍锁门前。学校发的饭卡,也经常被我拿去给社团干部和排练同学买水、买面包。这些都没什么。最无奈的是,压力一大,头发一撮一撮掉。但现在回头看,那是一段非常有干劲、不计较回报的热血年华。

2014年剧目考试正式启动,到2022年停薪留职去读书,我累计审核指导了超过1200个剧目,覆盖超过6000人次学生。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多学生开始跨专业合作,越来越多原创作品开始出现,很多学生也在社团活动中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第二乐器和第二能力。后来,剧目展演逐渐得到校领导、院领导的认可支持。

2017年,以剧目展演为核心的校园开放日正式成为川音新都校区重要官方活动之一。这让我觉得,那些努力没有白费。因为真正重要的不是我做了多少个剧目,而是学生开始意识到:自己不是来完成考试的,而是可以成为音乐人。

06

“教育不能只追求短期结果,它必须有能力托住一个人的长期生长。

Q:有没有让您印象很深的学生成长案例

彭老师:有很多。比如2018级学生郑润泽。很多人今天认识他,是因为他后来成为备受关注的原创音乐人,参加过《明日之子》第二季,推出过《瞬》《如果呢》《于是》等作品,也拥有了越来越多关注他的听众。但作为老师,我更记得他当年在剧目创作的尝试中,决定从歌舞方向转为乐队方向,并开始写歌的阶段。他不是突然“成名”的。而是在学生阶段,就一点点开始形成自己的音乐语言。

还有慕星银乐队主唱,15级的代佳怡,也让我非常骄傲。慕星银是一支来自成都的新生代乐队,他们不设限地融合city-pop、流行摇滚、电子等多种元素,逐渐形成了很有辨识度的音乐气质。

看到他们从校园阶段开始生长出自己的表达方式,并且持续走向更大的舞台,我会非常感动。对我来说,这些成果比任何奖项都更重要。因为它意味着教育真的发生了。学生不只是学会了一门技术,而是开始拥有自己的表达,开始在音乐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也是我后来创办共和音乐事务所时非常看重的一点:教育不能只追求短期结果,它必须有能力托住一个人的长期生长。

07

“职业音乐和业余音乐最大的区别,往往不是天赋,而是对作品质量的尊重”

Q:同时也是EMI百代签约词曲作者。职业创作经历对您的教学产生了哪些影响?

彭老师:很多学生以为,创作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灵感来了,写出来,结束。但真实情况往往不是这样。

我刚开始接触职业创作的时候,最大的冲击其实来自于修改。很多作品不是写完就结束,而是不断修改、不断推翻、不断重来。有时候一首歌改十几版,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你最喜欢的部分,也可能是第一个被删掉的部分。

这件事让我明白:职业音乐和业余音乐最大的区别,往往不是天赋,而是对作品质量的尊重。

所以后来在教学里,我也会特别强调:不要急着满意。好的作品不是灵光一现,而是不断打磨出来的。学生必须学会面对修改,面对反馈,面对推翻自己。这其实也是音乐学习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包括演唱也是一样。有些学生会觉得,我今天唱得不错,老师为什么还要改?为什么一句歌词要反复处理?为什么一个咬字、一个气口、一个律动细节要推敲那么久?因为职业标准就是这样。

好的表达不是差不多,而是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这也是我一直希望传递给学生的:音乐不是情绪冲动,它是长期训练之后的准确表达。

08

“音乐学习不能只停留在正确,它还要继续走向有意思、有个性、有生命力的表达。”

Q:你现在站在讲台上,你最想教给学生的是什么?是技巧,是态度,还是别的?

彭老师:最大的感受是:世界上优秀的音乐教育,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强调标准答案

很多国际院校非常重视学生的独立思考能力。他们经常问学生:你为什么这样唱?你为什么这样编曲?你为什么选择这个风格?而不是只问:你唱对了吗?你弹对了吗?

这两种教育逻辑其实完全不同。前者是在培养创作者。后者更多是在培养执行者。当然,执行能力同样重要。没有基本功的表达,很容易变成空中楼阁。但如果只有执行,没有思考,学生也很难形成自己的艺术表达。这也是我后来越来越重视表达审美的原因。

音乐学习不能只停留在正确。它还要继续往前走,走向有意思、有个性、有真实生命力的表达。所以我现在做教育,并不希望把学生训练成某种统一模板。我希望他们能在系统训练中,找到自己的声音。

09

“共和音乐事务所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业机构,它是我音乐教育理念的现实落脚点。”

Q:2024年,您在杭州创办了Music Republique共和音乐事务所。能聊聊初衷吗?

彭老师:2024年,我在杭州萧山创办了 Music Republique 共和音乐事务所

很多人会问我,为什么叫共和?因为我一直觉得,音乐不应该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它应该是一群人共同创造的事情。“共和这两个字里面,有共同的意思,也有彼此协作、共同发声的意味。而“Republique”这个拼写带有一点复古和欧陆气质。对我来说,它表达的不只是一个机构名称,更是一种更优雅、更有格调的艺术品位。

我们的Slogan是:Where Every Dream To Be Heard让每一个梦想都有机会被听见。

这句话对我来说很重要。很多人会觉得,梦想必须足够优秀、足够成熟,才值得被听见。我不完全这么认为。我觉得每一个认真追求成长、愿意提升自己、愿意真诚表达的人,都值得拥有被听见的机会。

创办事务所的初衷很简单:我希望有一个实体,能把学院派系统性流行音乐教育理念真正落地。所以我没有把它命名为工作室或者“Studio”。因为我希望它解决的不是单一的流行演唱教学问题,而是更复杂、更全面的音乐专业成长问题。

它可以包含:流行演唱教学、音乐审美与能力培养、升学与留学咨询、录音与音乐制作、艺术项目策划、国际交流合作。

202511日迎来第一次正式咨询,到7月份为某大型国企交付第一支音乐作品,再到202611日上线首张事务所专辑,五四青年节发布首支翻唱MVHeal the World》,5月底协办川音与MI音乐学院成都站演出……

这些都让我越来越确信:共和音乐事务所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业机构。它更像是给我的教育理念找到了一个现实落脚点。未来,我们还会继续做更多有趣、有意义,也真正有质量的音乐记录。

10

“职业音乐和业余音乐最大的区别,往往不是天赋,而是对作品质量的尊重”

Q:为什么会选择与印象教育合作?这和共和音乐事务所的发展有什么关系?

彭老师:我觉得人与人之间、机构与机构之间,有时候会存在一种很重要的东西,叫价值观上的相互识别。

我和印象的合作,不是因为它只是一个艺考培训机构,也不是因为它有某种单一资源。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们在很多教育判断上是相近的。比如,我们都不认为艺术教育只是考学工具。升学当然重要,艺考结果当然重要。一个学生在关键阶段来到这里学习,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考试。作为老师,我们必须对他的现实目标负责。但如果艺术教育最后只剩下拿证,那它的价值就被压得太窄了。

我认同的一种教育,是既要解决眼前的考试问题,也要帮助学生建立更长期的能力:审美能力、表达能力、独立思考能力、自我管理能力、与人协作的能力,以及面对未来变化的能力。这也是我和印象之间比较契合的地方。他们一直强调体面人格、独立思想、自由精神,而我在音乐教育中也一直关注类似的事情。只是我们的表达方式不同。

印象更像是从艺术教育整体和时代变化的角度去表达这件事。而我更多是从音乐专业训练、流行音乐行业、国际教育资源和学生长期成长的角度去实践这件事。所以我不觉得这是单方面的认同或附和,更像是道同而相为谋

大家各自走过不同的路,但在某些重要问题上得出了相近的答案。共和音乐事务所与印象的关系,也是这样。共和音乐事务所提供的是更专业、更垂直、更系统的流行音乐教育能力和行业资源;印象提供的是更完整的艺术教育场域、更成熟的教学管理体系和对年轻学生长期成长的理解。

我们之间不是简单叠加,而是互相补足。我希望把自己这些年积累的学院派系统训练、川音教改经验、国际交流资源、职业创作经验、音乐商业学习和行业实践,真正转化为学生可以感受到的课程、项目和成长路径。

这也是我来到杭州、加入印象,并继续发展共和音乐事务所的重要原因。